工作之外 记成都院苏布雷项目的别样生活
回到科特迪瓦苏布雷水电站设代项目部营地的时候,正是晚上九点半,时间还不算非常晚,雨也渐渐地要停了。车子缓缓开进营地,放眼望去,不见一个人,只看到各个办公室的窗户还透出明亮的灯火。
“怎么没人呢?”我嘟哝了一句。
“都在办公室吧,”老郭吐了一口烟,一边说:“下大雨呢,人傻啊,出来干啥!”
说着话,就到了办公区。停了车,我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谢谢啊,专程送我回来。”
“嗨,客气啥,都是成都院的,是不是哥们儿?慢慢回,我们走了啊!”
“行,你们也慢点儿。”嘭地一声关上车门,一眼瞥见Tosso坐在驾驶位上露出一口白牙。我站在苏布雷设备成套总承包项目部行政办公室的门口,看着车开出了营地,这才转身,往设代办公室走。
路不远,不到半分钟就到了。进了办公室,打开灯,冲了一杯绿茶,坐了下来。水有点儿烫,还喝不了,于是靠在椅子上,打开电脑低声放起了音乐,然后什么也不想,就看着茶叶在玻璃杯的开水里翻腾。
雨还下,打在彩钢屋顶上,滴滴嗒嗒地响,已不似刚才在业主营地里听到的那种铺天盖地天雷滚滚。想到下午收工时,背着地质包和Andrew两个人走在大坝上面,那种本就低云密布压着原野却又偏从唯一一条云缝里穿出一道光柱暴晒着整个工地,空气里只剩下闷热,汗水已经浸湿了我们的前襟后背,而远处的两个挖掘机像是个巨人,仍挥舞着强健的手臂,不知疲倦地斗天斗地。
“The rainstrom is coming…”Andrew突然说。
“Yap, maybe.”其实我也没听清他一鼓脑儿说了啥,因为一心想快点走回营地,要不然回国的时候得晒成多黑啊。Andrew倒不在乎,反正他已经够黑了,当地黑人么。呵呵,有时我觉得自己挺无聊的。还好,晚上能吃上王大厨做的全鸡大餐,想到这,不禁又加快了脚步。
回到营地,放下包,下班的点才过没几分钟,老郭就开着车过来通知吃饭。兄弟几个收了手头的工作,关了电脑,蹭蹭蹭地就出了门,钻进汽车,一溜烟往业主营地奔了过去。三两分钟功夫,就到了成套项目部门口,下了车还没进门呢,就已经闻见美食的香味了。
进了门,桌子已经摆好了,菜也基本上了桌,就剩下桌子中间的一个空位,看来主菜还在厨房呢。赵明生经理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哥几个也没客气,坐的坐,站的站,热烈地开始摆龙门了——等饭吃,尤其是等大餐吃,心情能不好么?
我径直钻进厨房,打探一下究竟,只见大厨王兵系着围裙正切着葱,杨非正在一旁洗酒杯。
我问:“王大厨,还得多久啊?”
“马上!切葱花就好了,这是最后一道工序了,今天煮了三只鸡,你们一会好好吃”,王兵头也没回,又问:“欸,我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种的菜啊?”
“说不清啊,好像长得挺慢的,土不好,沙子里面种菜能好嘛?说不定你回国了那菜还没长好呢。对了,你看见盆没有,我接点水浇菜去。”
“哎哟我去,那你这菜看来我是吃不上了。当初你说你从国内这么远带种子过来,我以为你真会种菜呢。”杨非搭了一句。
“也不一定啊,万一还是吃上了呢?没功夫找好土,不然这会二十天了可以吃了。”一边笑着,我拎着空盆就出门去了。
出了门来到屋子后面一看,大约四平米见方的小小一片地,绿油油的小白菜长得东一圃西一圃。隔行如隔山啊,还是缺点种菜经验,不知道得把地里的土垒成一道一道的土丘,撒种也没撒匀——不过即便这样,几圃“黄金小白菜”(种子包装袋上是这几个字儿)也长得挺茁壮,目估有八公分高了,虽然土不好,不过光照雨水还是挺充足,再过两天就可以开始施肥啦。
在水龙头接了水,稀里哗啦几下,一盆水几巴掌就胡乱泼在了地里,红黄色的砂土立刻就成了深褐色——应该是浇透了。再仔细从头到尾看了几眼,“嗯,没长虫,挺好的。再个十来天应该就能开始摘一些来下面条了,不错不错,”在非洲也能有新鲜叶子菜吃了,想想心里就高兴。
转身又进了屋,正遇上王兵端着一大盆火锅鸡出来了,赶紧闪到一边给大厨让路,再放下水盆,赶紧地,在吹不着空调的地方找了个位子等着吃饭了。
小伙子们和老伙子们(我和喻畅)围着桌子站着或坐着,有的端着瓶子倒酒,有的敲着筷子等盘子,好似一群孩子。是呵,在远离家乡的黑非洲,在满大街只有法国面包棍加牛奶的苏布雷,在四十度的高温夏天,一群中国人能够享受着清凉的空调还吃上中餐川味,这难道不值得暂时忘记工作愉快地喝几杯吗?这时候我们的心里,就如同这眼前这顿即将要开始吃的饭一样单纯,就是吃,喝,还有,满足地欢笑。
从王大厨手里接过刚洗好的盘子,低头一看,哇,辣子鸡丁、番茄炒蛋、醋溜土豆丝、木耳炒鸡杂、面片,大大小小的六盘菜再加一锅火锅鸡,好丰盛啊。来不及表达对王大厨的由衷崇拜,这时杨非伸过酒瓶子问,“峰哥,喝红的还是喝白的?”
我赶忙端起酒杯回答:“喝白的吧,今天热着了,喝点儿。少倒点,多了喝不了。”
在国内时,我是出了名的三杯啤酒就闷倒,幸好在非洲,中国白酒属于中国人的奢侈品,所以平常说喝红的还是喝白的,就是指喝红葡萄酒还是白葡萄酒。并且酒局中虽然也堆杯碰盏,但也个人随意。说到葡萄酒,不能不说是苏布雷现场设代的一个小福利,由于科特迪瓦是前法属殖民地,所以这里的葡萄酒几乎都是从法国波尔多进口,尽管也是在普通商店里购买,并非什么名牌,但口感的确远胜国内超市里那些“不明真相”的葡萄酒。
一会功夫,人人都已手举佳酿,赵经理提议大家开动前,先一起敬不辞辛劳的王大厨一杯,大家纷纷举杯响应,一时间大厨有点儿不好意思。
举杯碰过,轻呷一口,放下酒杯就正式开动了,大家一边吃着,一边夸着,摆着龙门阵,从总承包说到提前发电,从提前发电再说到进度,从进度又说到晒太阳和肤色。摆着摆着,龙门阵越扯越远……
突然有人隔着桌子问:“老袁,你的头发谁给理的?”
“我对着镜子自己推的。”
“怪不得,怪难看的嘛。欸,不对,后脑勺呢,也是对着镜子推的?”
“不是啊,请陈思源给我推的。后脑勺看不见啊,哪能自己推”
“你看嘛,不老实。罚酒罚酒,自罚一口。”
……
品尝着冰镇的葡萄酒,大家愉快地热烈地聊着,全然不顾屋外倾盆而下的暴雨,我也暂时忘记了每日想念的家乡。快乐的时间总是飞快地过去,只是小半杯葡萄酒而已,不胜酒力的我,竟然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待醒来时,椅子已空了几把。赵经理关怀心问我:“还好吗?”我迷迷糊糊答:"觉得还行,好象有点儿没睡醒。"老郭说:“那我找车送你吧,刚雨停了一小会儿,现在又下起来了,”说着打电话招呼Tosso开车过来。
不到五分钟,Tosso就推门进来了,我于是起身向赵经理、杨非一一告别,感谢今天成套的款待,然后和老郭一起出了门。
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响过耳边,这正是雨林非洲的夏夜。此时,伴着清茶,听着轻轻的音乐,何不趁着正清晰记得,把这个快乐的晚上记述下来呢?尽管只是流水账地记录几段,却是我们成都院员工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和苏布雷繁忙工作中的空隙寻找的一丝乐趣,也是我们共同的精神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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