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塔，那些应该写入企业档案的故事

刚果（布）凯塔公路一期，这是公司在刚果（布）承接的第一个项目，也是公司进入中西非市场的开山之作，具有开创性意义。

刚果（布）凯塔公路，这是一条由公司独立设计施工的公路，无论是管理，还是设计，都是一项在企业发展历史上具有创新意义的工程。

凯塔公路，位于刚果（布）北方热带雨林中的一条公路，有多位员工自从2011年3月来到这里，就一直工作在这片茫茫无际的雨林里。

(美丽的凯塔公路一期)

战疟疾，避毒蛇，穿行在闷热的雨林中测量，晚上八点多有车坏在公路上只能步行十几公里回营地，食品匮乏，没有信号，在当地招不到技术工人……那么多有灵魂有感情有血肉的故事应该记录在企业档案之中，不应该随着时间融化在热带雨林纯净的空气里。

万事开头难，难在没有经验，难在需要摸索

凯塔公路位于刚果（布）共和国西北部，距首都布拉柴维尔约900公里，是刚果（布）共和国至喀麦隆的主干道。一期一标段为169公里沥青混凝土路面，二标段为83公里红土砾石路面升级工程，沿线各型号箱涵共计163座，8座多跨T型梁桥。一期工程2011年3月授标，于2016年12月3日最终验收，取得完工证书。

凯塔公路一期良好的履约业绩，得到了非洲发展银行和刚果（布）政府的好评。2016年10月，以一期的高品质履约为基础，公司又承接了凯塔公路二期的两个标段，一标段道路总长80.2公里，二标段道路总长90.8公里。

加起来总长423公里的凯塔公路，在中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工程，但在刚果（布），却是一项非常伟大、有着重要意义的工程。一期、二期两项工程的开工典礼，刚果（布）总统萨苏都到现场参加并用装载机铲下象征意义的第一铲土。

汽车行驶在热带雨林中的凯塔公路上，两边是不断变幻的植物，有时候是一片修长俊逸的竹林，有时候是一片蓬勃茂盛的香蕉林，更多的时候是连绵不断直入天空的高大树木，底部是幽幽青草和青翠如玉的各种灌木。

意境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风景要多优美就有多优美，但要在里面修公路，那真是要多困难就有多困难，要多艰苦就有多艰苦。很多员工回想起2011年刚入场的情景，都先要不由自主地叹一口气。

凯塔一期，真切地体现了“万事开头难”。开头意味着尝试，意味着要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独自摸索。

当地物资短缺的程度超出想象，从国内来的物资到达项目现场，  海运、陆运加清关，需要六个月时间；工程位于嗓噶省，该地区以前没有过大的工程，当地雇员不仅技术水平非常低，而且工作态度懒散。一直到了2012年底，各项工作才理顺，毛拉姆底基层和级配碎石基层开始大幅度推进。

2011年到现场打前站的员工，生活艰苦的程度令人惊讶，20多岁的年轻员工在国内从未经历过那样的贫穷。每天的菜只有洋葱、土豆和西红柿，鸡蛋经常短缺，肉根本买不到。

第一次进入的市场，吃的第一个“螃蟹”，从语言到施工必备的砂石料，从清关到招聘雇员，每一项工作都要摸索前进，每个人都忙得晨昏颠倒。领导班子成员每天晚上7点多才能从现场回到办公室，简单吃点儿饭后，总结当天的工作，安排第二天的工作。

员工工作紧张，领导工作压力大，来自各方面的困难多到不可想象。整个凯塔一期公路施工过程中，大部分员工都超期回国休假，最长的26个月才休假。二期一标项目经理助理樊荣是国外项目优秀翻译的代表，他2011年7月第一次出国，一口气连续在国外工作了16个月，第二次也是工作了13个月后才回国休假。韦索市的大办公室、11公里分营地、47公里分营地和主营地，他都曾经工作过。

最动人处是情怀

凯塔公路每一位员工的故事都可以写出一篇精彩的报告文学，每个人所代表的都是一个团队的故事和精神，但是他们所做的事又难以分清彼此。

现任凯塔公路二期一标常务副经理的周云斌是“老凯塔”的代表之一，一期时任现场副经理，他起早贪黑，每天在现场工作十个小时以上，中午经常吃不上饭。

一期营地建好之前，有十多位员工白天平整场地，晚上为了看护设备就住在自卸车和洒水车上，有的员工一直住了两三个月才搬进彩钢板房。

(茫茫热带雨林里，我们有一个家)

住在韦索市临时营地的人都是每天早晨六点出门，去工地的去工地，跑清关的跑清关，不用任何人催，大家都全力去做，去拼。搬到营地之前，项目领导和各部门人员都在同一个小办公室办公，从领导班子到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晚上加班都加到十一点多。

现任中西非公司办公室主任的朱文正在凯塔公路一期时做机械设备管理工作。2012年6月，他正打摆子，听到项目经理念叨让谁写篇文章，想家的他写了人生第一篇散文——《刚果（布）随笔》，发表在公司网站上。

一期项目选营地时，反正都是原始森林，在有利于施工管理的前提下，项目部把营地建在了华为通讯基站边上。基站靠柴油发电，有时候管理人员送油不及时，基站就会停止工作。一看手机没有信号了，项目部就会用水桶拎半桶柴油送给管理员。

一期工程前期考察时，从肯尼亚锡卡公路刚到刚果（布）的副总经理张玉富，带领着于峰和周云斌等人从零公里一直考察到边境恩塔姆。泥泞土路最窄的地方不到两米，前后考察了两次，每次需要两三天时间。

营地建好之前，住是最大的困难；营地建好，大家都进入热带雨林，却迎来了疟疾高发，高峰期时，有20多人同时发疟疾。每一任项目领导都要求食堂尽一切可能为病号提供蔬菜、水果和奶粉，提高患病员工的身体抵抗力。打摆子历害的，送到韦索市治疗。

听着听着，眼睛就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2011年7月毕业于山西大学法语专业的樊荣，当年7月19日和时任项目总工的李振收、技术员林涛和会计黄杰一起来到凯塔。刚开始的一个月，跟测量队一起勘测现场，早晨吃挂面，中午吃面包，晚上才能坐下来吃点儿菜。

樊荣刚到项目部时，环境不熟悉，工作压力大，成了项目部第一个打摆子的人。他说：“第一年项目员工平均打摆子十次，第三年才陆续好转。”两个月后，设备物资陆续到达边境港口，樊荣开始转去做商务和清关，办理征地手续。

开始做清关工作时，当时的商务译审部主任孟赛带着樊荣一起做。毕竟刚刚大学毕业，语言运用不熟练，对当地海关法律法规不熟悉，他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来研究当地法律法规、项目合同和技术资料，翻译与业主的往来信函。

年轻有为的项目班子（左起熊颖、刘美玉、于峰、秦学玺 ）

凯塔公路二期每一位年轻的项目班子成员都有非常突出的优点。于峰大气稳重心胸开阔，一标常务副经理周云斌经验丰富做事执著敬业，一标总工熊颖工作细心严谨，二标项目常务副经理刘美玉敢冲敢拼，30岁的二标生产副经理秦学玺工作思路灵活清晰。

2017年8月23日，时任凯塔公路二期项目主任于峰站在石料厂山顶上，看着脚下堆积如山的加工好的石料，感慨地说：“领导把这么大一项工程交给我们，我们就一定要做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已是于峰大学毕业后连续在国外工作的第12个年头，在刚果（布）工作的第6年。五天后，公司下文，于峰担任中西非公司总经理。

“领导把这么大一项工程交给我们，我们就一定要做好。” 写到这里，心里升腾起温暖的力量。一线员工最感动我们的，就是这份有责任感有担当精神的情怀。

用脚步丈量热带雨林

测量需要通透的视线。在视线处处障碍的热带雨林中测量，会是什么样子呢？

凯塔公路二期一标段工程部主任王学峰，2011年7月于南昌工程学院测绘专业毕业后，当年10月4日到了刚开工不久的凯塔公路一期。六年过去了，同一批到凯塔公路做测量工作的5名大学生，现在仍然坚守在热带雨林里的只剩下王学峰一位了。

2011年10月到达凯塔一期项目时，营地建设正在进行中，王学峰和大家一起，住在距离凯塔公路一期零公里处25公里的韦索市。因为晚上做内业资料需要用电，测量仪器也需要充电，每天白天到现场测量，晚上返回韦索市临时营地。

当时所谓的公路，只是一条五米宽的土路，长时间下雨，加上运送木材的车辆长期碾压，坑洼难行。

测量队每天早晨六点出发，土路泥泞湿滑，大部分日子里都是晚上七点以后才能回到临时营地。

测量需要通视，原始森林里草和灌木绞结在一起，很难清理，先由当地雇员砍出一条小径后，透过树的空隙进行测量，测量工作最多每天只能往前推进一公里。

穿越在原始森林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浪漫，遇到蛇是经常的事，王学峰这一组曾经三次和大猩猩对视，当地雇员砍草时被蛇咬。

森林里测量，全站仪视线受影响，GPS信号受影响，路程远，路难走，测量人员中午不能回营地，午饭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森林里温度达到38℃，早晨带的饭菜到了中午就已经有了馊味。直到两个月后有了分营地，测量队的中午饭才有了着落。但是如果测量地点距离分营地较远，仍然需要带饭。有一段时间，项目部采购不到面粉，测量队每天中午的饭就是当地的面包棍加老干妈辣椒酱。

随着测量线路往前延伸，测量队员们跑得越来越远。有时候车陷在泥坑里，几个人就自己想办法推出来。

有几次拉木头的车陷在泥坑里，车过不去，森林里没有手机信号，找不到救援，他们就把车放在路上，人扛着仪器往回走。项目部的晚饭时间是六点半，分营地的同事如果发现测量队员八点还没有回来，就派车沿路接应。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并扩展到全体施工人员。如果晚饭后一个半小时发现有人没有回到营地，就派车去接应。

想像一下，两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大孩子，孤独地走在异国的原始森林里，远远地看到有车灯，知道是接自己的车来了，又激动又兴奋。

每十公里为一设计段，测量一段，设计一段，每当业主、监理批复下来一段时，内心就会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王学峰与毕业于中国长安大学道路工程专业的翻译史新民感情非常好)

2014年3月，王学峰任一期测绘部主任。“摆子”没有放过他。五六年时间内，从开始的第一次，他数着自己打摆子的次数，过了30次后，他就不再数了。同来的一批同学中，有的早已调回国内，有的辞职，只有王学峰坚持了下来。他对这项工程有了感情，也对这片热带雨林有了感情。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一期测量队共有8人，当时的测量队长李晓亮现在已经担任布拉柴项目管理部项目副经理。做完二期工程的前期地形测量和控制测量后，王学峰任工程技术员主任，开始做道路设计。

给热带雨林设计一条美丽的丝带

小米科技董事长雷军说：“创新，就是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在刚果（布），在凯塔公路，水电十三局做了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公路设计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项。

是的，全长423公里的凯塔公路是由水电十三局自行设计施工的。

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总工熊颖2011年5月到凯塔公路一期项目任工程技术部主任时，大学毕业还不满三年，一年后任副总工，至今已担任过四个项目的总工，承担过凯塔一期、奥多公路和凯塔二期三个项目的设计。

设计是项目实施的关键环节。合同文件的设计资料只是一个概念设计，需要进一步细化才能施工。以前都是施工单位与设计单位合作，熊颖仔细研究了合同，设计内容主要是道路定线设计和桥梁结构设计、箱涵结构设计，结合在肯尼亚锡卡公路的设计经验和已经掌握的理论，他认为设计不是很难，可以自己做。熊颖向时任项目经理的公司副总经理张玉富表态，他能承担起设计任务。

张玉富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熊颖很快拿出一个内部设计思路，计划购买一套道路设计软件和结构设计软件。

回国购买软件时，熊颖带领着2011年新分到项目的七个大学生一起，请软件设计单位到公司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培训。在设计的过程中，遇到不懂的问题直接打电话向软件设计单位咨询。

熊颖用回国休假的时间到设计院学习桥梁计算。妻子生孩子时，正是一期公路设计工作最紧张的时候，他实在走不开，没有赶回家陪在妻子身边。

2011年11月，项目部用一个半月的时间拿出了第一版道路设计图纸；2012年1月，拿出了第一版桥梁设计图纸。

因为桥梁比较关键，公司领导邀请了设计单位做设计咨询。项目出图纸，出计算书，发给设计单位审核，提出修改意见。设计单位审核通过后，再提交监理。

在与软件设计公司和设计单位反复沟通的过程中，年轻的技术人员学习巩固了理论知识。

一期PK40公里—PK90公里设计时，熊颖带领设计人员关上办公室的门，用一个星期时间，“闭门”设计出了50公里的道路。

为了使设计精准，拿出第一版设计图纸后，设计人员根据现场地形，一个桩号一个桩号进行比较检查。

用中国软件设计，也要执行法国规范。法国规范要求纵坡大于60%时，要设计加宽路段，大村庄为了便民，也要设计停车场加宽段。凯塔二期监理马里咨询公司看到一期公路，称赞设计、施工都很漂亮。

一期设计成功，大家都认为二期设计会顺利一些。每一个新开工项目都有预料不到的变化，凯塔公路二期设计遇到了新的难题。

凯塔公路一期设计用的是中国软件。二期监理马里咨询公司要求用法国道路设计软件进行设计。

中国软件设计特点是定线设计，出工程量快，但出图格式不能满足二期招标文件要求。承接二期工程后，熊颖带领技术人员开始学习法国设计软件。经过多次试验，把在中国设计软件中得出的设计数据输入到法国设计软件中，自动出图，得出的设计结果和图纸格式都满足了招标文件要求。

测量成果对设计质量起着决定性作用。二期制定了测量计划，不要求快，每天测量回来要对当天的测量数据进行详细检查，确保无误后才能纳入测量成果。

自行进行公路设计，即节约了一笔可观的设计费用，又培养了一批年轻的设计骨干。当时参加培训的七名大学生之一的张立栋现在已是中西非公司总经理助理；于晓鹏现在是恩塔姆边境检查站项目经理；虽然没有参加前期培训，后来参与工程设计的林涛现任凯塔二期副总工。

凯塔公路二期项目的道路、桥梁、箱涵等均为项目部自主设计，再次为公司培养了一批精通道路地形测量、定线设计的青年骨干，不仅能熟练运用中国规范“纬地道路设计”软件，也能按照监理的要求使用法国规范道路定线和出图软件，获得监理和业主的高度认可，提高了公司在道路勘测设计方面的国际化水平。

寻找砂石料厂的探险之旅

没有砂石料就修不了公路，在刚果（布）没有砂石料供应商，必须自己建砂石料厂，寻找料源就成了重中之重。

哪里有山哪里就有石头。在47公里处有一个小村子，项目员工先向村长和村民打听哪里有山，根据村民的描述，找了几个地方，大家开始非常高兴地认为找到石料厂了，但是经过勘测都不能满足施工需要。公司副总经理张玉富带领黄匡曦、周云斌和时任总工李振收等人徒步向密林深处寻找。森林里没有路，手里拿着砍刀，边砍伐草和灌木丛边走，走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在密林深处十公里处的一座山上探明大储量的石料，解决了施工面临的头号难题。

(公路施工的重要“粮仓”——石料厂)

时任副经理赵纪荣和周云斌负责寻找沙料厂。经过多方比对，决定在距离零公里处25公里的嗓噶河里抽沙。在河中央的沙滩上安装泥浆泵，用管子输送到岸上储存起来。雨季时嗓噶河涨水，沙滩淹没在水下一至两米深，不能抽沙，必须集中在3个多月的旱季时间内把全年施工需要砂料抽到岸上，并且运输到营地。闫长军、线艳斌和张宏等三名员工白天晚上倒班，日夜抽沙，晚上被蚊虫叮咬得全身都是包。负责商务的樊荣兼职为他们三位员工做饭送饭。

二期砂石料厂从一期质保期后期的2016年就开始陆续寻找，二期两个标段全长171公里，过程更加惊险。二期二标段沼泽地占一半以上，需要大量石头换填。

二期工程中标后，项目经理于峰就开始组织进行项目策划，总结了一期施工的管理经验，前期重点工作放在寻找砂石料源上。常务副经理周云斌、刘美玉等人沿线寻找了几十遍，勘测了多个地点后，经过位置、运输成本和材料质量等比对，石料厂最终确定了距二期一标起点78公里处。开采石料的同时解决了一些施工细节问题。这个区域有地表径流，容易积水，增加了开采难度。项目部在上游300米处修建了一座拦水坝，把水引走。

还记得一期提出在河中抽沙的周云斌吗？在国外工作了13年，参加过锡卡公路、凯塔公路一期等多条公路施工的周云斌，积累了丰富的砂石料生产经验，在二期，又发挥了“大神”般的创造力，对石料厂的生产工艺和设备进行了改造，增加了一套名为“圆锥破”的设备，就大大提高了级配碎石和各粒径碎石的生产效率，降低了配件更换频率，降低了生产成本，生产量大幅增加，也解决了工期紧张问题。

根据原来的考察，沿线没有砂料源，如果仍然从距离二期起点200公里处的嗓噶河开采，平均运距280公里，运输成本太高。

为了解决砂源问题，项目部沿着森林里的小河寻找，发现了原来采金矿留下的矿渣，经过试验，含砂率达到50%左右。考察了几个废弃的采金矿点，根据矿渣详细试验情况，估算了矿渣中砂的储量，完全满足施工需要。

周云斌利用一期碎石加工设备中的一套振动筛，带人设计了一套筛分和洗砂系统，不仅满足了项目砂料供应，同时筛分出了两种粒径的鹅卵石，可以用作现场级配碎石，比用砂料加工设备的成本还要低。

二期要讲的故事

凯塔公路二期2017年2月25日监理到场，3月15日开工后，开始准备大宗物资。

二期有了一期的经验可以借鉴，但是面临着很多新的问题和困难。

二期前期准备借用了一期的资源，开工准备比一期顺利，但又面临着设备老旧等困难。人员年轻，经验不足，以商务译审部为例，除了经理助理兼主任樊荣有六年工作经验，其他都是新招的大学生，需要成长时间，工作压力仍然很大。

在人员配制方面推广本土化，操作手、大车司机全部用当地人。刚果（布）员工数量不能满足要求，从喀麦隆、刚果（金）等邻近的国家招收。二期现场有当地和周边国家雇员600余人，商务、技术、后勤管理也引进了一批在中国留过学的高级雇员，协助进行管理。

(有谁知道手中拿的树枝是做什么用的吗？)

门廊的灯晚上不能长时间开启，否则，墙上会爬满密密麻麻的蚊虫。在营地围墙外面的四角各有一个高高的灯杆，晚上灯打开后，明亮的灯光下，飞舞的蚊虫形成一道宽约半米左右的光带，看得人胆战心惊。

下雨，是公路施工的“大敌”。同事们开玩笑说：“热带雨林里没有雨季和旱季之分，只有大雨季和小雨季。”

(雨后施工现场)

有了一期施工经验，为了有效地进行土方调配，现场每十公里一个施工队伍，每个施工队根据天气情况自由安排施工，雨小的地方安排挖方，有太阳的地方安排填方；每个施工队在工作过程中先预留出毛拉姆工作面，保证雨停之后大部分设备能进入工作状态；与每个施工队都签订经济责任制；对当地操作手进行了有针对性的培训。当地人对平地机接触比较少，由公司操作手进行一对一培训。

监理要求沼泽地石头换填方量以开挖深度计量。二标开工后，秦学玺发现，沼泽地淤泥基底与监理要求的开挖深度相差很大，石头换填实际发生量远远大于监理计划方量。经过与项目领导商定后，他与监理反复沟通、协商，商定以实际自卸车抛石量计量，即保证了工程质量，又避免了石方量严重亏损。

（穿越热带雨林的凯塔公路一期）

完工后的一期公路蜿蜒穿行在热带雨林之中，在航拍影像中看上去，就像给雨林系了一条丝带，美丽飘逸，如诗如画。二期公路已见雏形，相信二期工程完工后，更加绵长的雨林丝带会带给我们更加震撼的感受。

期待再次与凯塔公路相遇。

后记：2017年是公司成立55周年，因为整理资料需要，笔者重新翻阅了史志和历年的《开拓者》报。有的工程因为通迅报道多，留下了精彩感人的故事，有的甚至可以还原当年的施工管理过程；而有的在公司历史上有重要转折意义的工程，只留下几个简单的数字记录和深深的遗憾。

所以，如果有精彩感人的故事，请用文字和图片与全体员工分享，在企业档案之中记录下来，不要让项目管理过程中的团队风采在岁月中流逝，从而留下更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