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观察：印度电力改革 聒噪中找北

电力18讯：印度从来不缺少声音，印度电力改革一直在聒噪中寻找方向。印度
在电力改革中的犹疑、彷徨，甚至反复，超出了民众和专家的想像。让
我们循着印度电力改革的踪迹，感受其中的波澜与曲折。
    世界第七大能源消费国印度，随着其经济发展十年黄金期接近尾声，
历经十年改革后仍混乱不堪的电力市场和严重不足的电力供应正日益成
为印度经济增长的最大“路障”，新德里政府不得不频频救场。
    5月初，印度电力改革落下关键一子。国会讨论通过了一项新的电
力法案，以阻止日益严重的窃电行为和鼓励外国企业投资该国420亿美
元的电力市场。新法案内容包括：强制每家每户使用电表；对偷电行为
以刑事犯罪论处；允许客户直接向发电公司买电；奖励及时收款的配电
公司；推进电力企业私有化。同时还将废止三部旧的电力法。
    局开十二年前
    印度政府1991年在世界银行的帮助下实行电力市场自由化改革。第
一阶段是对外国开放电力市场，让外国投资者建设独立发电厂（IPP）。
过年十年间，印度政府曾推出所谓“快车道”工程，以其巨大的市场需
求和政府的担保吸引了全球主要电力供应商安然等8项外资电力项目。
第二阶段是重组电力工业，拆散电力管理垂直一体化，建立电力管理委
员会（ERCs），实行发输配电分开，建立独立的输电公司，取消用电补
贴，实行“合理化”电价。
    败象迭出
    药是猛药，但印度并没有“妙手回春”，印度电力改革在棋至中盘
时连连失守，留下了不少后遗症。
    后遗症一：IPP计划失败，电力市场建设受滞。其标志是2001年5月，
全球最大天然气发电厂、装机218.4万千瓦、投资高达29亿美元的达波
尔电厂项目流产，而安然的退场则意味着印度电力部门在吸引外资方面
全军尽墨。IPP计划失败的原因是电厂造价陡升、电价过高，超出用户
的承受能力。外资撤出，印度无力启动电源建设高潮，最近十年，印度
每年新增装机容量400-500万千瓦，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
    后遗症二：损耗和窃电现象严重。印度输电系统效率低下，损耗率
约20%左右，严重影响了电力消费。而印度电费则高达4.5卢比千瓦/小
时，合人民币0.837元/小时，高峰时段和正常时段的收费没有区别。历
经十年改革，印度时下的电力市场可用《国际先驱论坛报》报道的三个
关键词来界定：“腐败、低效、补贴”。腐败加上窃电，电力部门为此
付出的代价是每年亏损54亿美元。而窃电现在在印度城乡愈演愈烈，大
约一半的电力用户在偷电，每年仅此一项损失就高达2500亿卢比。
    后遗症三：电力严重短缺。2002年7月，印度中西部5个邦发生了2.
35亿用户断电的大面积停电事故。而这种夏季缺电的状况年复一年，印
度人已经习以为常。2002年以来，尽管私营公司开始取代国有公司接手
首都新德里的电力供应，但印度国内仍难以摆脱停电的阴影。工厂、酒
店、民居停电是家常便饭。2002年4-11月，印度电力短缺率达到9.1%。
而在农村还有70％的地区用不上电。平均下来，印度人均用电350千瓦
时，仅为中国的一半。
    后遗症四：邦一级的电力改革计划进程受阻。印度的电力工业管理
机构主要有中央、5个地区电力局和邦地方政府三级。由于腐败等因素，
各电力局无力或不愿收缴电费，电力部门已濒临破产，各邦电力局财政
陷入困境，马哈拉施特拉邦电力局现在手中还攥着10亿美元电费单无法
竞现。2001年2月底，印度财长就宣布了面向邦一级政府的软贷款，以
促进电力局改革，构建更合理的电价结构。新德里中央政府还在2001年
中通过发债筹措了56亿美元，用以偿还各邦电力局的债务。但其后因政
府爆出了受贿等一连串丑闻，政客们无暇他顾，邦一级的电力改革大计
一拖再拖，整个电力改革计划进程中断。
    “回潮”方案没了下文
    就在电力改革走入死胡同时，印度国内有一种声音认为十年电力改
革是完全失败的，同时酝酿一个“人民的电力改革方案”。根据能源杂
志《Energy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2002年12月卷报道，该方
案的核心是满足用户用电需要，恢复垂直一体化的管理体制。将印度电
力公司分为三类，均实行发、输、配一体化管理：一类由已经折旧完的
发电厂组成，供电对象为穷人、农业排灌和最基本的公用设施（自来水、
路灯）；第二类是正在折旧的电厂，供电对象包括现有的商业和工业用
户及一部分超指标用电的农业和公用设施用电；第三类是拟建、在建和
将投产的发电厂，供电对象为新出现的大用户，这些电厂实行竞<